藝術家有自己主觀的美感,想透過作品溝通的個人經驗、情緒狀態或價值觀。
」 香奶奶更是一臉愕然:「昨天傍晚我和陸爺爺還在販賣機前面看到他。她總是優雅從容,不像我們大部分同學那樣說笑進食,這個也吃、那個也吃,絲毫不顧「養生」是多麼重要的事。
40篇機智的老派活力,一起學習人生斷捨離, 泰然自在繼續向前行。問朋友玲:「怎麼那麼沒滋沒味的。倒是錦,給了我們嚴重的一擊。有人送雞精給我,我就轉送給敢喝的人。快要八十歲的時候,大家突然都珍惜起自己的身體來。
」有人說:「身體到了要進補的時候了。」做為老人,幸福不減。雖然制度無法保證文章正確無誤,但它的確讓我們有理由相信:通過制度檢驗的文章,比政黨智庫、公司行銷或你那好發議論的阿伯更加可靠。
另一方面,軍人、執法人員和把房間整理得有條不紊的學生傾向右派(真的,只要掃一眼床頭擺的照片,差不多就能猜到一個人的政治立場)。到二○一一年,左右派人數比已達五比二。二十世紀大多數時間的人數比差不多也是如此。舉例來說,當某個領域缺乏政治多元性,研究者往往容易囿於成見,一起鑽進能確認他們共同觀點的問題和研究方法,忽視無法提供這般支持的問題和方法。
我們找到的研究不多,但能一路追溯到二十世紀中期,結果發現教授們通常左傾、投民主黨,但不同陣營的人數差距不算太大。二○一五年,包括喬在內的六位社會科學家曾合寫學術論文,解釋原因何在。
社會保守派對經驗的開放性通常較低,但責任感較高。在牽涉政治議題的領域裡,只要不傾左的教授足以讓制度性消除確認繼續進行,就沒什麼問題。在公元前五世紀那戰爭與革命頻仍的年代,他講過:「有方方面面了解問題的能力,代表一個人完全不適合投入行動。大學最美好的特質之一是:若能運作得當,它們可以成為學者之間相互消除確認偏誤的社群。
雖然教授們常常無法看出自身論證的缺陷,但其他教授和學生可以協助他們找出弱點,學者的社群因此得以判斷哪些主張經得起檢驗。不過,情況在一九九○年代晚期快速轉變。人文和社會科學領域的唯一例外是經濟學。團結帶來信任、團隊合作和彼此相助,但它也容易造成團體迷思,讓人獨尊正統,對挑戰集體望之卻步。
希臘史學家修昔底德(Thucydides)兩千年前就發現這個道理。團結有礙於群體追求真理,追求真理也有礙於群體凝聚團結。
與政治左派關聯最強的性格特徵之一是對經驗開放,這樣的人渴望接觸新的概念和經驗,也更有興趣改變傳統安排。他們喜歡事情有條有理、可以預測,他們更可能準時赴會,也更容易看出傳統安排的價值。
左右比在一九九○年代早期大約是二比一。相反地,審到與自身價值或理念不合的論文和研究計畫,審查者的態度就較具批判性。「最偉大的世代」的教授絕大多數是白人男性,打過二次大戰,再透過協助他們回到戰後生活的法案接受高等教育。Photo Credit: 麥田出版嬰兒潮世代的教授相反。」意見不一對學者群體之所以那麼重要,原因正在於此。他們在種族和性別上更加多元,可是在政治立場上較不多元。
藝術家、詩人和愛看外國電影的人也是。教授跟每一個人一樣,也是有缺陷的思考者,也強烈傾向相信自己的看法是對的。
喬的學術領域是心理學,從一九三○年代到一九九○年代中期,這個領域的左右派比例是二比一到四比一之間,可是它從一九九○年代中期後迅速攀升,二○一六年已達十七比一。牽涉社會公義議題的領域之所以人數比急速變化,這就是原因所在。
左右派人數比在二或三比一,應該就足以維持制度性消除確認。在人文及社會科學其他核心領域,左右派人數比幾乎全都超過十比一。
這種失衡情況在新英格蘭名門大學更嚴重。當時「最偉大的世代」(Greatest Generation)的教授開始退休,位置由嬰兒潮世代填補。有一份對教授選民登記的研究顯示:經濟學教授的左右派人數比是四比一,相對算低,政治多元性還足以進行制度性消除確認。這裡的「制度」指的是全體學界或學科(如政治學),它保證每份以研究發現為名發表的文章——當然還有經過同儕審查的論文——都已通過挑戰和審查。
可是,如果一所大學或某個學術領域的人都站在同一陣線,每個人的確認偏誤都一樣,會產生什麼結果呢?——會毀了消除確認過程內疚不一定負面,研究發現適當的內疚能提升小朋友的社交能力與道德發展。
晉晉察覺主動提出想玩的內容取得愉悅感,但太專橫的行為會嚇跑同伴產生愧疚,內疚的不適感中斷了他過分控制的行為,亦讓他反思是否做錯了什麼。比較常見的是父母離異的小孩容易認為「因為我不乖,所以父母不要我了」、「因為我出生,所以父母互相責罵」、「我不應該出世」等等。
不要讓小孩討厭他們自己呀。放手讓小孩從遊戲中學習,從旁協助他留意行為與後果的聯繫,同時讓他知道犯錯本身不是原罪,每個人也會犯錯,我們都從錯誤中學習,協助他從內疚中釋放出來,教導他下次面對類似事件時應如何應對。
更多的玩具車豐富了他的幻想世界,因此晉晉興奮莫明。這個時期的小朋友開始由個人獨立的玩耍模式發展到與人共同合作的玩耍模式。可是,他還未能準確理解別人想法及感受的晉晉指揮著其他小朋友,指示著玩具車要走向哪、停在哪,其他同學當然不願意被晉晉專橫霸道地控制著該怎樣玩,有的不滿大哭,有的放下手中的玩具車離去,有的與晉晉吵架爭著要當話事人。艾瑞克森(Eric H. Erickson)的心理社會發展論指出4至6歲(學齡前兒童期)是開始發展主動與愧疚的關鍵時刻。
更重要的是無條件地接受及愛他們本來的樣子,即使他們有時會犯錯使人生氣,不代表他們有根本的缺失。日子有功,這套毒性內疚感就會內化和自動化,長大後他繼續當個「好」孩子乖乖服從聽話,把自己的想法埋藏,不敢跟隨自己的心作決定,因為那代表著自己是一個自私不乖不孝順的壞人,等於不體諒父母的苦心,令父母失望,有負父母期望。
3歲的晉晉開始進入幼稚園時,還未學懂與其他同伴相處,經常拿起玩具車自在地玩耍,自得其樂地建構他專屬的幻想世界。因此,父母應多留意自己對子女的批評,是針對行為抑或是針對個人。
雖然如此,但預期的內疚感會持續影響小孩未來的選擇,防止重複犯錯。艾瑞克森認為小孩如能在此階段順利發展,他會主動好奇,行動有方向,並開始有責任感。